第70章 【[深夜黑泥]家人们,心态崩了啊本人是平平无奇筱月厨,平常……

    【[深夜黑泥]家人们,心态崩了啊

    本人是平平无奇筱月厨,平常吃吃官谷,搞搞同人,漫画有筱月了我大喜,没筱月我也不怨,平常也没啥苦恼,虽然有时候我推会被人骂反派去死吧,但我没想到夏日老贼真给我推发便当了!!

    心态崩了啊!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想想还是好emo,我早就知道夏日老贼发便当从不留情,但我没想到筱月这种贯穿始终看起来就像主角团一员人气投票还得了第一的角色也被发便当了啊呜呜呜!

    老贼你好狠的心,麻了,真麻了,整个人都麻了。】

    【哈哈看到emo贴我就进来了,结果发现说的是我推,筱月,我的筱月,我美丽漂亮能干的老婆怎么就没了】

    【老贼杀疯了,水族馆的人都被他派便当了我服了】

    【现在看到我推的谷子都忍不住眼眶一红,受不了我推就这么没了】

    【比起官方还是同担更让我绷不住……都开始做阴间谷了,供桌都给他们整出来了,很难评】

    【摸摸楼主,老贼一开始就主打一个发便当不手软,只是筱月老师在的时候总能捞人回来,所以才给了大家老贼不会给老师发便当的错觉,谁知道老贼还是那个老贼】

    【想给老贼寄刀片TT】

    【老贼太狠了,老师甚至没跟路绘妈咪吃过一次饭。】

    【就是说,也不用太悲观吧,老贼也没实锤老师死了,他也只画到老师倒在地上】

    【胸口开洞也没死?老贼可不会搞这种机械降神】

    【之前不是有分析贴吗……根据《异能者》的世界观,高阶异能者的异能核心只要不被破坏,异能者本人就有活下来的可能。老贼明确画了克洛斯的异能核心被老师打碎,但没画老师的异能核心……所以老师很有可能活下来的!】

    【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骗了。boss都打完了,路择都回家了,你家筱月还一点动静没有】

    【楼上别太冲,老贼没明确说过筱月死了也是事实,为什么不能猜她没死?】

    【妈呀没死党又来了,别发你们的洗脑包了ok?】

    【那个,我不想说太失礼的话,但这个贴是我发来吐黑泥的,你们讨论到底死没死能不能自己开贴……】

    【(摸摸楼主)(和楼主一起大哭)】

    【呜呜,今天也是为我推落泪的一天】

    【今天也是相信奇迹的一天!】

    【楼主你不孤单,】

    【我的天,姐妹们别emo了,最终话更新了,筱月真没死!!!】

    【啊?】

    【???】

    【真的假的?】

    ……

    好黑啊。

    这是任晓月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想。

    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沉重,她努力了两下,才缓缓睁开眼。

    老旧的天花板,破旧又稀少的家具,整洁的室内,双份的日用品。

    看来捡到她的人经济情况不怎么样,她或者他和另一人一起住在这里,并且他们很珍惜这个家。任晓月自然而然地分析,分析完后,她却哑然失笑。

    穿越前的她可不会到一个地方就分析这些东西,当然,也不会因为重伤被别人捡到。

    任晓月撑着床板一点点坐起来,许久未使用的四肢像老旧的机器,有点不听她使唤。

    她生涩地抬起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的伤口已经痊愈。她的衣服被换成了洗的发白的衬衣,打成战损装的裤子也被换掉。

    任晓月从床上下来,在房间内重新驯服四肢。当摸着墙走第三圈时,她感到有人靠近这间房。任晓月想了想,坐回床上,盖好被子。

    还是对救命恩人客气点好了。

    进屋的是位年轻的女性,单看她的脸,任晓月都怀疑她成年了没。那位女性,或者说那女孩看到坐在床上的任晓月,惊地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那女孩立刻蹲下,从地上捡起面包使劲拍了拍。把面包拿好后,她才跑到任晓月的床前。

    “我,是我把你捡回来的,是我救了你。”

    她看起来有些局促,说话都不利索了。

    任晓月“嗯”了一声。女孩期待地看着任晓月,但一个“嗯”后,任晓月就没了下文。女孩等了又等,终于忍不住道:“你,那个,你不应该对救命恩人表达感谢吗?”

    任晓月想了想:“谢谢。”

    对面的白发女人又不说话了,女孩,安妮不禁握紧了面包。

    眼前的白发女人看起来冰冷又不近人情,她一定是很厉害的异能者。安妮还记得对方制造的动静,感到那汹涌的异能波动后,连平时趾高气昂的中阶异能者也面色发青,瑟瑟发抖。

    安妮不后悔说出这些话。院长的医疗费马上用完了,阿罗最近又受了伤,继续去地下搏斗场很可能会死,她不得不抓住这个机会,不——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安妮悄悄咽了口唾沫,自以为语气坚定地开口:“我不需要嘴、嘴上的感谢,我照顾了你三个月,中间有好几波人来找你,我都帮你藏过去了,你得谢谢我,你……你得给我钱!”

    说完,她不自觉的咬住下唇,盯着白发女人的眼睛。

    “可是我没钱,”那人说,“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是的,替白发女人换衣服的安妮确实知道她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可是她真的没钱吗?她分明是这么厉害的异能者。

    还是说她其实不想帮她?安妮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忍住沮丧,想继续争取时,那女人又说:“不过我认识能拿出钱的人,你愿意跟我走吗?”

    巨大的惊喜降临在安妮的头上,没憋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但安妮顾不上这些了,她双眼发光,头点成了拨浪鼓。

    “走,现在就走!”话说一半,安妮意识到不对,她看了眼仍躺在床上的白发女人,小心翼翼地问,“啊……你现在能走吗?”

    那女人温和又平淡地说:“没问题,不过取钱的地方很远,你需要收拾一下。”

    “好,我这就去。”安妮把那条按出手印的面包放下,小蜜蜂一般在房间内收拾起来。

    任晓月看着安妮的背影,身体后仰,靠在床头……哦,这张床没有床头,任晓月只能靠在墙壁上。她打开系统面板,看到数额喜人的人气值,轻勾唇角。

    任晓月在心里喊系统:“漫画到结局了吗?”

    【你醒的那一刻就结束了。】系统回道。

    “那可真不错,”任晓月有条不紊地安排,“先给我换五百万,然后刨除回家的人气值,剩下的够做个复制体放在这里吗?”

    【可以制造和你一模一样的复制体。】但它的

    “复制体的寿命是?”任晓月追问。

    【只有十年。】

    任晓月想了想,接着问:“能拉长复制体的寿命吗?让她活到七、八十,异能等级低一点也没事。”

    这次系统回复的时间长了些,任晓月等了一会才得到答复。

    【可以。】

    得到这个回答后,任晓月没有继续提问,系统也不再出声。系统总是这样安静,实话实说,这是任晓月最满意它的地方。

    安妮还在房间里忙碌,她像要把一切都整理好一样翻箱倒柜。任晓月看了一会,大约是快要回家令她心情愉悦,她有了和系统闲聊的心思。

    “没什么别的想问了吗?”她友善地询问,“等我走了,我们就没机会联系了吧,系统。”

    任晓月等了一会,又等了一会,不会说话的石头在一分钟后开口,它的语气中有难以察觉的疑惑。

    【你一开始不是选择牺牲吗,为什么最后却放弃了?】

    这个问题有点出乎意料了,她还以为系统会问一些和它自己相关性更高的问题。

    任晓月诚实回答:“怎么说呢,第一,人都有好胜心,我突然想赢也没什么奇怪吧?”

    “第二,即便是漫画里的人物,产生羁绊后也会有不想让他们伤心的想法吧?”

    【你可以留下来,直到这具身体死亡。如果你怕需要支付什么代价,我可以直接告诉你,这不用花人气值。】

    “留不留下来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了,”任晓月意味深长道,“关于谁更重要的问题。”

    任晓月看向窗外,看着远处的风景,以平和的语气继续讲述。她娓娓道来,既像在叙述必然会发生的故事,又像在展望不确定的未来。

    “现在的结局就很好。我会带着那个女孩到钱萌的公司,看着她拿着我写好的信去找钱萌。钱萌或许会因为过于激动而半天没有反应,或许会左顾右盼寻找我的身影,不管怎样,她最终会读完那封信,明白我已经归来。

    “在她读信的时候,复制体已经前往路绘所居住的小镇。”

    “那可能又是一个雨天,和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一样,复制体会叩响路绘家的门。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路绘会开门,这一次,‘我’不再逃避,我会从善如流的进入路绘家,接受他们的询问。”

    “我会和他们吃一顿饭,路择会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告诉我们的朋友,他们会赶来,也可能不会,但不论如何,我们会举行一场万众期待的聚会,一次等待已久的问询会。”

    “我会坦白一切,接受批评,然后我会以姐姐自居,留在路绘家,平淡的度过余下的人生,不再冒险。”

    “故事迎来结局,另一个我留下。在经历漫长的旅行后,我则抵达属于我的终点。”

    “我的终点……”任晓月喃喃道,“系统,兑换回家功能、钱和复制体吧。”

    【宿主,您确认现在兑换?】系统确认道。

    “就现在,换吧。”任晓月语气坚定,毫不迟疑。

    【人气值已扣除。】

    【感谢您的奉献,宿主。】

    任晓月身体一轻。

    …………

    ……

    好熟悉的黑暗,好熟悉的滞涩感。

    一回生,二回熟。任晓月不怎么艰难地睁眼,不出意料的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好白的天花板。任晓月想。

    她还没来得及动,趴在她床边休息的人已经似有所感的醒来。那人有着与她相似,却沧桑许多的面容。看着那人的一头白发,泪水突然就从任晓月的眼角滑下。

    怎么会全白了呢?明明她穿越前,那还是头保养得当的黑发。

    饱含思念与委屈的泪水决堤一样汹涌。回到故乡的感觉像钻进了绵软的床,舒适而温暖。任晓月难以抑制地、哽咽地呼唤那人。

    “妈——”

    我回来了。

    [正文完]